明早出发往苏格兰。
这次来伦敦,身体的感觉不是很好,虽然一直按照当地时间作息,但几天下来时差似乎并没有真正倒过来,人常常反应迟钝、交流的欲望不强烈。心里似乎也跟着沉寂了下来,没有激情。
晚上回住处的路上感觉疲惫,地铁通道上卖艺的电子吉他在拨动我的心弦,魂魄似乎随着琴弦的拨动一下一下地被拉离身躯。
也许是最近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,也许是心里还放不下国内的很多事情。我身在英国,见朋友、开会、在伦敦的街头遛达、坐着地铁在伦敦的地下穿行,一切很熟悉,一切却又似时空抽离。恍惚之间,我不知道自己是谁、在哪里、要去何方。天哪,这些人类的终极问题,又在我这个没倒好时差而有点错乱的大脑中出现了。
不想那么多了,现在是伦敦时间晚上11点40分了,北京时间清早6点40分。国内的朋友该起床了,我该去睡觉了。
我是我,在床上,要去见周公。既然有了答案,那就放心的睡吧。
2008年7月1日于伦敦Ryder Drive 2楼